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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家辉、许子东《锵锵三人行》:从邓文迪的婚姻状况谈女性的自由意识

2020-8-7 21780次浏览

窦文涛讲到,邓文迪不但在凤凰待过,跟我还“玩”过。这事儿邓小姐不能不承认,怎么玩,我们一起曾经弄过一个游艇,不光我一个啦,一群人,到香港的一个岛,当时大家都穿着游泳衣。我已经说第八遍了,但是这是我的光荣,对吧?我跟文迪小姐都穿着泳衣,躺在沙滩上,漫谈过未来的人生啊。后来,过了不长的时间之后,我觉得她的人生就和我的有了很大的差别。

锵锵开播十八年马家辉是最早嘉宾

窦文涛:《锵锵三人行》,刚才家辉在感叹时光过得好快,是吧?

马家辉:对,因为我记得我上回出现是一个多月以前。

窦文涛:你是说这一个月过的快,是吧?

马家辉:这个月度日如年。

窦文涛:我想到的是,度日如年?

马家辉:怎么讲?度日如年。

窦文涛:对,过的不是月子,是日子,是吧?我想到的倒是家辉18年前,他是我们最早的,比许老师、文道,他是文道的引荐人来,是我们最早的锵锵的嘉宾。

许子东:他跟潘洁是一对。

窦文涛:是一对,对,这话潘洁老公高兴吗?

许子东:她老公现在自顾不暇。

窦文涛:那马太太能开心吗?

马家辉:马太太,对啊。

许子东:更加不管了。

马家辉:她跟我讲过说,看了这个节目18年了,基本上就只看窦文涛,她就总盯着你看,其实是我不开心。我为了满足她,我就只好来,你知道吗?

窦文涛:现在我们真的是18年更大的事情是凤凰20年,最近这些天我们台。

许子东:出现了很多名人。

窦文涛:那天就是董建华先生领着到我们这个棚外边参观这帮导演,棚里的导演,错报军情。他们说来了来了来了,然后我赶快就说,我经常想念董建华先生,董建华先生的丰功伟绩如何如何。最后节目录完了,人家一进来,发现老板带的是另一个人领导,不是董建华。这家伙,马光远说你拍马屁,这次拍在马腿上了。但是我很迷信,我总觉得咱得牵一匹马,有个姓马的。而且,你看我们还做了钥匙扣,锵锵的活动,给大家看看,三寸丁古树皮。除了给我自己留俩之外,还有二三十个,二三十个咱们怎么着,跟锵锵18年来或者10年来、8年来、3年来的老朋友搞一个小活动。就是怎么给大家呢?就是欢迎大家在我们锵锵的官方微博发你的创作,你是写个打油诗也行,做个小flash也行,做个小视频也行,反正什么都行,用你的方式做出一个自己的小创意,很短的一个表情、小创作。然后我们从中选取一些,我们会在咱们18周年的那个正日子给大家揭晓。

马家辉:内容是什?总有个主题,它那个创作的内容是什么?

许子东:他们在家里怎么锵锵三人行。

窦文涛:锵锵的随便怎么着了,咱们到时候选择二三十个,我们会在我们的18周年的那天节目里公布一下,那一天是4月1号。真的,我们头一期就是愚人节,所以这事儿真假到时候看着办。

窦文涛:锵锵开播十八年马家辉是最早嘉宾

窦文涛:反正,大家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呢,已经有很多朋友发来了,我们可以给大家举个例子。今天趁着许老师在,我非得让他看一看,看看表情包。网友创作的,你看,我的猴,你们谁都别想要,你看这表情包,挺好玩儿的。给我抱抱,看下边,想得美,给他也不给你。谁啊?周孝正,嘿嘿,你看,再往下。快,给我抱抱,许老师急了,许老师搓火了。你看,你至于吗,你至于吗你啊?

许子东:抓你的表情抓得很好。

窦文涛:来,你抱抱。你看,然后,少bibi,给我!少bibi就是少瞎贫,快给我。你看,满意了,满意了,许老师满意了。还有一个,所以粉丝就是有粉丝的好处,不管你浑身缺点,他也能给你捧到天上。再看下边,你看这有人抓我们节目的特点,比如说许老师,这个是什么意思呢?发现我经常在许老师讲话没讲完的时候,就广告之后见。然后,许老师冒火了,生气了,文道幸灾乐祸了。

马家辉:抓得很好,文道。

窦文涛:你看,这把我捧到天上了,说准备给我生猴子的广场后操场集合,五分钟后。像这样的。

许子东:床破要请你去了,你真去啊?

窦文涛:我就成床破了,是吗?

马家辉:其实我刚看到那些恶搞,那些配的对白。

窦文涛:表情包。

马家辉:表情包,其实他们应该有人弄一本书才好,因为看起来像连环图、漫画。假如他把那些支持、嘉宾等等然后全部弄出来,编成一个有剧情的东西,真的变成一个漫画书,我觉得很有意思。不是为了卖,不是为了销路,为了留下很有价值。

窦文涛:所以你就看出来,在网络时代,他们就说了,现在观看本身就是内容,观看本身构成内容。许老师,有什么感想?

许子东:以后会不会做到有这个叫什么,弹幕。

窦文涛:现在就有啊。

许子东:以后三人行的时候,人家看就上去了,许子东,胡说。

窦文涛:你以为没有吗?我们现在在网络上播出,在很多网站播出有。

许子东:就已经可以了。

窦文涛:只不过我考虑到你的心情,不想告诉你。

马家辉:这个我可以作证,我看过一次,一边看一边看到弹幕出来,我看了几秒就不看了。

许子东:真的?

马家辉:因为坦白讲,一般都是那个,有些看不过眼的意见就出来了嘛,那我看了三四秒钟马上关机,所以那个是不好的。让我们完整一点自己表达。

窦文涛:你说这种,就是赤裸裸地毫不节制的看见不满意就骂,这是老派人士就觉得社会越来越没教养了。但是,从某种未来学的角度看,这是不是就是一种未来的情况?就是大家谁也别装X对吧,有话就说。

许子东:说不好,反正看不同的群体,不太舒服的。看什么群体,比如你锵锵的微博的这个群相对是比较理性的,不大会有人乱骂的。但是你凤凰网自己上面有节目的,那个观众上面体就散得多,有的呢你可以看得出来,他平常是不看的,他偶然看一次,他名字也搞错了,然后他就乱提意见的,就这样,不一样。

马家辉:断章取义可致扭曲真理越辩越不明

马家辉:因为我们其实说什么好不好,太抽象了你要具体说哪里不好,哪里不好呢?我觉得这是危险。因为你看那些马上看到骂的话,十个里面有八个、九个是断章取义,一断章取义、扭曲,扭曲了那其他人就有意见,结果就变成说真理越辩越不明。就比方说我们不管讨论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题目,全部歪了出去。那这样危险了,对于讨论是没有意义的。

许子东:但我们是一个。

窦文涛:要叫我就是,对任何问题说一个so what,那又怎样?

许子东:对,他这个态度是最符合大众传媒今后的趋势的。

马家辉:可是说错话,比方说你说错话或者是断章取义,我们当然可以用so what,里面有一个关键,就是判断做决定的人他的态度、把的判断力。比方说可以so what,可是里面我们可以对断章取义的意见so what,也可以会对正确的意见有具体的好处的建议so what。所以,越是这样的时代,那个人就决定的人就更重要了。

窦文涛:站在我这个位置上,我也感觉到,就是说现在在这个互联网的情况下取得共识是如此之难,以至于咱们还不如各混各的。其实现在进入一个分众的情况,就是没有谁就是对的,没有就是错的,但是呢自己去找自己的朋友圈。比如说比较喜欢锵锵这种款的,我就聚拢在你的周围,那比较喜欢比如说是周星弛那种款的,他就聚集在周星弛吧。这个互相间可以各行其是,但有时候,现在在这个大众传媒的情况下,我们还仍然是电视台,假定是面对所有人,所以你就会发现,有时候不同人之间很有意思。你比如说那天咱们微博里,甚至于像我们这样,我认为这么自由的节目了,都有一个年轻人他在那儿说,说你们这嘉宾就是装。你看我现在发现现在人骂人就骂你就是说你装,你装上来呢,就是装。然后就是说老端着,你老端着干什么?就觉着,他就会觉得咱们都端着,而且这年轻人还给我挂了一个链接,他说你看看人家那个什么什么节目,人家那多活泼,哪像你们这么端着。后来我还真点进去看了一下,我一看是真不错,就是说几个年轻人rap饶舌,还跳着街舞,甚至托马斯全旋都上着。就这么着把这个国家新闻、大事给唠了,确实是不错。但是呢,我看完之后,我也有了一个好的回答给这个年轻人,我就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是端着呢,你知道我想到了幼儿园。比如假定幼儿园的孩子他们也会观察与思考的话,恐怕他们也会觉得幼儿园那阿姨,幼儿园那老师,说我们整天满地打滚的,他为什么就不满地打滚呢?他在端着,他干吗老端着?所以,为什么我们端着呢,原因很简单,就是我们是大人了,我们就是说,你比如说我后来想,我说你说年轻人打个滚,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,你像我们许老师心脏装了俩支架的人,他打个滚,就躺那儿了。

许子东:下次试试看。

窦文涛:对吧,有打滚的力气我们还留着滚床单呢,对不对?不过,你这话说回来,你满地打滚的这个人也别太得意,因为我就想,你看人这一辈子都是开始是什么,爬着、站着、走着、跑着、跳着,到后来呢都得是端着,最终大家都得挺着,是吧?这段说的不错。

窦文涛:邓文迪曾在凤凰待过跟她“玩”过

窦文涛:对不起,我刚才霸占马太太的视线太久了,是吧?我说那么一大段。接下来,你们两位说说,让另一个人占领我们的视野,这个人咱们节目提过好几次,因为她在凤凰待过,邓文迪。

许子东:邓文迪在凤凰待过?

窦文涛:不但在凤凰待过,跟我还“玩”过。

许子东:玩什么意思啊?

马家辉:你不知道,你在化妆间没听到。

窦文涛:这事儿邓小姐不能不承认,怎么玩,我们一起曾经弄过一个游艇,不光我一个啦,一群人,到香港的一个岛,当时大家都穿着游泳衣。我已经说第八遍了,但是这是我的光荣,对吧?我跟文迪小姐都穿着泳衣,躺在沙滩上,漫谈过未来的人生啊。后来,过了不长的时间之后,我觉得她的人生就和我的有了很大的差别。

许子东:你这个叫同船。我有一个朋友坐船的时候,一个香港人普通话不太标准,碰到他就说,男的跟一个女的说,我们很久没有“同床”了。

窦文涛:对。

许子东:船跟床很像的。

窦文涛:所以到特朗普就是床破了,是吧?床都破了。

马家辉:其实香港人讲这些话真的要小心,我那一天跟马太太也是讲,我说做人真的最好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两全其美。然后她一巴掌打过来,什么意思?我说什么,你干吗打我?她说什么两床其美,讲了半天,两全其美,我说这是不晓得怎么办。所以我说香港人要小心。

窦文涛:你应该让你太太看看《纸牌屋》,我觉得《纸牌屋》里路出来的这个女权的这个意识强烈到一什么程度。

马家辉:对,我看了。

窦文涛:是应该就强烈到你这话应该是马太太跟你说两床其美,甚至三床其美。

马家辉:假如你说的是那段三人行的剧情,我觉得当然那美国一般都有女权意识比较高涨。可是,整个还是在男权的下面来运作的,最后还是老公批准,老公说我接受,我容许。别忘了,是那个总统邀请那个男作家去他们家,给他们三人行的。所以,任何的女权还要获得男权、男人的点头,你才能运作。

窦文涛:那咱们就看看当年跟我戏耍过的,不是,该怎么说呢。

许子东:同船。

窦文涛:对,嗨,好,就是尊敬的邓文迪小姐。最近你瞧瞧,老梅多又喜结新婚,对吧,但是人家文迪小姐,你看看这就是女性的风采,离了婚不是弃妇,反而挽上了小帅哥、小鲜肉。这还真不是小鲜肉这个级别的,你以为是个穷困潦倒的青年人、小帅哥吗?根本不是,据说这男的,你往下看,家里也挺有钱的,而且人很有修养,你再往下看,拉小提琴拉的非常好。

马家辉:你看肌肉。

窦文涛:而且你看,有国际八卦媒体在猜测,就说这个人。

许子东:这哪个是邓文迪?

窦文涛:不是邓文迪,就是他曾经跟一些亚裔的女孩,所以有的八卦媒体在猜测,就说这个外国人相当于什么呢,就是说英语里有没有一个词叫yellow fever,就是喜欢亚洲人。

许子东:邓文迪还算成功遭人嫉妒可以理解

窦文涛:就是他比较喜欢亚裔的这种女孩。然后你再往下看,文迪你看当年可能是学生的时候。

许子东:青涩。

窦文涛:是。然后你看又回顾像陈梦一般的往事,然后布莱尔,对吧?

许子东:据说就是她跟布莱尔的事情,是吧?

窦文涛:那我倒不知道,我就听说最近布莱尔跟他太太关系也不太好。我为什么好像讲人家的这个八卦,就是咱们说了今年要为女权讲两句话。我现在就看到,女人跟女人之间互相写文章也在互相攻击。因为我今天看到一个文章,这个文章就讲当年离了婚,说邓文迪走出法庭有一个照片,说我都不知道那是谁写的,但是流传甚广,有一位叫所谓女公知还很尖刻的有一个评论,说是一副失败者的狰狞的那个脸。然后你看,借着这个新闻,另一个人写了一个文章,就在说这个所谓的女公知在评价这个问题上叫做双重标准。你看,他就说,这位女公知承认她跟邓文迪从未谋面,而且这位女公知当年发现自己的丈夫跟人偷情也不惜大闹,这么有中国特色的事件她都选择性遗忘了,或许她能谅解自己的情绪失控,但理解不了邓文迪面对婚姻接替时自该有的失落和悲凉。可是当年挖苦邓文迪的话至今都能引起广泛的响应,就像以智慧头脑生存的独立女性当然有资格嘲笑嫌贫爱富的寄生虫。他这个主要是为邓文迪说话,他那意思是好像有些人老说邓文迪这模样怎么怎么着,他就说,难道邓文迪当初是好外表吗?难道邓文迪今天离了婚之后还跟这个小帅哥出现在这个场合,就是说那意思,我们东方的这些个土鳖,你去揣测生活在西方价值观体系下的这个女人,他的原话是无不处处暴露着一种狭隘的嫉妒心。

许子东:很多人嫉妒她,不过她总归还算成功的了,我觉得还都可以理解。不过当然她最大的成功,不管怎么样还是跟梅多,如果不是跟梅多的关系的话,除了你以外,同船过,其他的人我们不大会注意她。当然,她是一个很聪明,也很漂亮,很成功的女性,对不对?这个是没办法的,这个是因为梅多这个事情太大了,对不对?

马家辉:没有,我觉得她的成功还有一点在于说,她要到她要的东西,她一路过来都是展现的,我要这个东西,她用她自己选择的方法来要。比方说我们注意到她牵着那个帅哥,还注意她的服装,你看那个邓文迪离婚前跟后。离婚前她做好她的,配合她的贵妇,你看是比较老气、比较成熟的,然后一出来,离婚之后牵着那个帅哥,完全像谈恋爱的打扮,完全她知道自己做什么。我觉得因为你说两个人谈恋爱,到底谁喜欢谁的什么?我们外人根本没办法说一句话,有时候我爱你就是因为我爱你,我们没办法说。可是,重点我们在于说,每一步我们看到你的好朋友文迪都能够在。

窦文涛:我以为你说文道呢,文迪。

马家辉:文迪,文道,文涛,三文主义。

窦文涛:三人行。

许子东:你们三文行。

窦文涛:真火了,像《锵锵三人行》一样,接着来,接着来。

马家辉:它那个三人行是一个旁观者,另外两个进行。说回来,我意思是说每一步邓文迪能够展现的她要的东西,而且她有那一股意志,她不会说我是弃妇等等的。我觉得这一点才是她的成功的定义。

窦文涛:昨天,江铸久老师来,完了之后还跟我朋友圈发,他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管你们这个节目叫《锵锵三陪行》。

许子东:什么意思?

窦文涛:就是人家搞笑。所以,你知道我回应什么,我说因为各地口音的差异和人们现在电脑打字的随意,我们有不少衍生的名字,比如说坑坑三人行、强奸三人行、锵锵三陪行,还有锵锵三劈行的。

马家辉:我听过更难听的,锵锵三淫行,广东话。

马家辉:马太太看锵锵十八年只为看窦文涛

窦文涛:好,锵锵三淫行。其实像马太太这样的贤良的价值观,我真的觉得可能慢慢在过时。就是我在跟今天的小妹妹接触的时候,我越来越感觉到,真的,这个女性的这种自主、这种意识几乎是本能的了。对她来说,她凭什么,经常是,就是像我们这种老的觉得,好像男人怎么样,女人怎么样,对吧?对她们来说,好像她脑子里有根筋你知道吗?嘭一下,凭什么我该打扫卫生?凭什么我该怎么怎么着?

马家辉:马太太可能我刚表达不清楚,所以她就是很有自主性,她说她看锵锵看十八年,只为了看窦文涛,不是为了看我,我是这个意思。

许子东:看你,她当然就不用看电视了。

马家辉:她就是因为假如我没参与的话,她总不好意思整天看三人行,看窦文涛,我在她就假装看我,其实是为了看窦文涛。她是这个意思,多有自主性。

窦文涛:我还希望她拉着你的女儿一起看。

马家辉:我女儿也在看,她用电脑看。

窦文涛:影响下一代。

马家辉:我女儿自从看过他之后,就整天在电脑里面看。

窦文涛:我说咱们今天是吹捧我,还是吹捧文迪呢。就讲正题。

马家辉:没有,文迪我吹捧够了,因为我吃不到的葡萄嘛。然后,我觉得,因为而且看到很多不仅是内地的网路,在香港一些媒体讲她就是,完全其实是用着一个模样来套,一定是说她计谋很深,看到人家有钱,甚至更难听的,嫁给一个年纪大的,希望赶快有遗产等等等等。那乱七八糟,所以我每次看到,我都非常替她不服气。

许子东:常规思维是她跟梅多的这一段容易理解,那现在一个年轻的男的又帅,又有钱,跟她好,应该比她小,是吧?这种关系人家一般就比较怀疑,这个是常规的,一般的人的。甚至有一种说法说,女的如果年轻,这个男的年纪大,这个女的会慢慢真的爱上这个男的。可是,倒过来,一个女的年纪比较大,一个小年轻的男的跟她好,他们总怀疑这个小年轻、小鲜肉有所图,不大相信它会演变成一种经典的爱情。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俗见了,但是蛮强大的。

窦文涛:你看这篇文章里还有一个有趣的说法,它说自宋家三姐妹后,真正开启中国女权的人是毛泽东。毛时代的女权意识甚至超越了同时期的美国,这种影响在80年代末戛然而止,随后的女权限制开始变得鸡毛蒜皮。

许子东:这个是法国女权主义理论的一个误解,女权主义分两个派别,法国那个派别是强调女的应该跟男的一样,就是他们认为文革中中国的女的不用涂口红,不用烫头发,半边天,这是世界女权当中一个好的记录,是一个美丽的误会。那个时候,中国的女的是不可以涂口红,不可以烫头发,其实女权哪里增长?你去数是哪个时代地位最高的女的,康克清、江青、邓颖超,全部都是谁谁谁的夫人,除了谁谁谁的夫人以外,有谁地位高的女性吗?辉煌的80年代、70年代,所以这个是法国女性主义者的一个美丽的误会。

窦文涛:说的好,但是家辉刚才讲的,因为我也不懂这个女权,可是我有个模糊的感觉,我觉得什么男权、女权,都是人权。我觉得有时候讲这个人权力,有时候一点个人的良善之心,你觉不觉得你在男女关系方面有点什么事儿,周围这帮子小市民,就是这种以小人之心,以市民之心度别人之腹,你知道什么,就嘀嘀咕咕、嘀嘀咕咕,就八卦。这种有时候我也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