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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顾城:那些童话般的诗句依然是文学皇冠上耀眼的明珠

2020-8-7 18988次浏览

一、
1993年的今天,10月8日。37岁的诗人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上自杀,顺带,用斧子砍死了自己的妻子谢烨。

电影《南海十三郎》的台词:真正的天才,只有两个结局,一是早死,二是疯了。

顾城,恰好是两个结局同时占了。

逝去了整整25年,我们不去纠结他的悲剧结局。只是,他留下的那些童话般的诗句。在岁月流逝后,依然是文学皇冠上耀眼的明珠。

二、

顾城,原籍上海,长于北京。当父亲顾工因为文革被分配去养猪。顾城也跟着去乡下,每天拌猪饲料,烧猪食。但在那样艰难的日子里,顾城开始了诗歌创作。

诗人顾城:那些童话般的诗句依然是文学皇冠上耀眼的明珠

他是一个天生的诗人。

顾工曾回忆过那段日子:土灶的柴火烧红不透明的早晨,10岁的顾城抬起有星云流动的眼睛说:爸爸,我和你对诗好吗?

10岁的顾城,低声说出了这样的句子:火焰,是我们诗歌唯一的读者。

1968年,还只有12岁的顾城,写出了第一首代表作——《星月的由来》

树枝想去撕裂天空/却只戳了几个微小的窟窿/它透出天外的光亮/人们把它叫做月亮和星星

14岁,顾城又写了一首传诵一时的——《村野之夜》

浓厚的黑夜/把天地粘合在一起/星星混着烛火/银河连着水渠/我们小小的茅屋/成了月宫的邻居/去喝一杯桂花茶吧/顺便问问户口问题

这两首顾城的早期作品,都在文字之间露出童趣。

毕加索曾自傲且自我感动的说过:我14岁就能画得像拉斐尔一样,却一生像个孩子般画画。

顾城是与生俱来的天分。能在此后的日子里始终保持以一颗童心的眼睛看世界的能力。才成就他“童话诗人”的声名。

三、

17岁,文革结束。顾城回了北京,开始了搬运工、刨树根、拉大锔等打零工的生活。工作之余,顾城开始将诗歌陆续投稿。

顾工回忆:顾城的狂热,没日没夜地沉浸在越堆越高的书中。室内的灯光几乎是彻夜不熄的。

诗人需要灵感。常在黎明欲来的梦幻中,摸着黑(写时常常是不睁眼的)将思绪涂满在墙上。还在墙上用漫画笔法画上许多的小人小狗小猪。

就在这样近乎癫狂的创作过程里。1979年,顾城在墙上涂写出了那首无人不知的《一代人》。

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/我却用它寻找光明

这两句话一出世,顾城从此一夜闻名。

在那样一个诗意匮乏、文艺荒芜的年代里。顾城和舒婷、北岛成为朦胧诗派的三大开山鼻祖。成为当时的文坛最令人惊喜的力量。

四、

1980年,顾城恋爱了。他的诗歌里,逐渐透露出爱情的消息。这一年,他出了许多被无数人讨论着的朦胧诗派的代表之作。

《远和近》:你/一会看我/一会看云/我觉得/你看我时很远/你看云时很近

《等》:世界都湿了/星星亮得怕人/我收起伞/天收起滴水的云/时针转到零点/(kuǎi )了上帝的脚跟/你没有来/我还在等

1983年,顾城结婚的那一年。那首《门前》留下。成为了至今人们所能想象到的最恬静浪漫的意向。

草在结它的种子/风在摇它的叶子/我们站着,不说话/就十分美好/

五、

能把文字用到这种程度,你不可能指望他的精神能有多正常。《门前》写下的10年后,定居新西兰的顾城,悲剧发生。

诗人舒婷在回忆顾城的悼文中,这样写到:在今天的中国文坛,我最想念顾城,我再也见不到他了。